李定国和白文选准备发兵去救回永历,可是苦于船只太少,只有两条小舢板,要把一万多大军送过江去,这得多长时间!按一条舢板一次送二十人计算,两条舢板一次送四十人,来回大约一刻钟,一个时辰只能送一百六十人过江,要把一万多人送过江去,得好几天的时间,对面还有缅军干扰,那样速度就更慢了。
邓鸿道:“我们王军门的主力从南面杀进来了,你们不需要出动太多兵力,只要五六百精骑去牵制缅军就够了,其余的交给我们处理。你们的主力注意布置好防御,不要让鞑子趁虚而入!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鞑子早就想要出兵缅甸了!这件事爆发,鞑子肯定会来!”
“久闻贵军缺乏骑兵?”李定国问道。
“不错,我们就是缺少骑兵,所以需要你们骑兵配合我们。”邓鸿拱手道。
“好!那本王就出动五百精骑渡江!”李定国让亲兵传令下去。
白文选上前拱手作揖道:“本王愿意亲自带队!”
“有巩昌王亲自带队,孤也放心了!”李定国摸着胡须,微微点了点头道。
锡波江边,白文选亲自带着五百精锐骑兵到了江边。
对岸的丛林中旌旗招展,树丛中人影晃动,似乎埋伏了成千上万的缅军。根据探子回报,对岸有三万缅军严阵以待,随时准备袭击渡江的明军。
邓鸿见到对岸丛林中缅军伏兵,十分吃惊:“两位王爷,缅人有数万大军,又是以逸待劳,只等我军半渡而击,我们只有两条船,一次连人带马,最多过去十多人。缅军若是阻拦,我们又怎么过得去?”
李定国大笑道:“三万缅军不过土鸡瓦狗尔!看孤如何对付他们!”
两年前,在磨盘山遭到重创的明军进入缅甸境内,那时候的明军损失了大部分的辎重物资,丢失了几乎所有的火炮,鸟铳和弓箭,大部分的士卒手里只有一根木棍,只有极少数人手里有刀矛,就那样的装备,都能把缅军打得大败,自然李定国丝毫不惧怕缅军。
“不知如何对付缅军?”邓鸿不知道李定国有何妙策。
李定国道:“本王在此拖住缅军,巩昌王率军去上游偷渡过河,再从上游杀下来,即可一举击溃对岸缅军!”
真实历史上,李定国和白文选兵分两路,李定国在正面安排人假意同缅甸人谈判,结果缅军杀害了使者。白文选从上游偷渡过江,以数百骑破阵。随后李定国趁乱渡江,杀得缅军大败。但后来是明军因为孤军深入,缺乏粮草被迫撤军。清军又趁机从明军背后发起袭击,白文选战败,被迫降清。
这次李定国因为不需要太多兵马过河,李定国没有派人过江谈判,而是下令,让士卒去山林中砍伐木头,在江岸边扎起木排,装出一副要强渡过江的模样。白文选却带着五百精锐骑兵,迂回到上游。
白文选部没有战船,但是战马会游泳。白文选部抵达上游,所有骑兵抱着一块木头,把战马赶下江去,骑兵跟在战马后面,抱着木头渡过江。辅兵扎起木排,把骑兵的盔甲和武器送过江去。就这样,五百精锐骑兵悄悄渡过锡波江,出现在缅甸人的上方。
正面,李定国仍然做出一副虚张声势的模样,准备大规模渡江。
白文选的骑兵在丛林中缓缓行进,抵达距离缅军还有数百步之遥的时候,缅军还没发现从左侧出现的一支小规模明军骑兵。
望着江岸上密密麻麻的缅军,白文选冷笑一声,拔出宝刀向前一指:“杀!”
“杀!”五百精骑马蹄踏过大地,发出鼓点般的轰鸣声,战马逐渐加速,寒光闪闪的马刀对准了一眼望不到头的缅军人群,战马速度越来越快,马蹄声犹如滚雷席卷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