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都算不错。
现在接到他的提醒,张怕想了想,给张白红打电话:“你去写个玩意,就是股权变更,现在我是老板,是我独资,给跟咱们有合作关系的院线公司传真过去。”
张白红说:“发这玩意干嘛?”
张怕说:“这世界就没有能隐瞒住的东西,早点公布出来早心安,你去弄吧。”
张白红说好,自去忙碌。
等张怕放下手机,金四海笑了下说:“士隔三日这句话就是给你准备的。”
张怕说什么意思?
金四海说:“还记得咱俩刚认识那会儿?你就是一没有工作的普通小青年,短短几年时间,看你成长的,真是吓人。”
张怕说:“运气好。”
金四海说:“那你运气也太好了。”
张怕说:“喝酒。”他不想谈这些话题。
很快吃好饭,张怕结账要走。金四海说等下,又说:“找个地方坐会儿。”
张怕说:“现在不是坐着?”
金四海说:“找个安静点儿的地方。”
张怕说:“楼上有包房。”
金四海说:“我请你喝茶。”
张怕说不去。
金四海说:“我是想跟你讲故事,讲我为什么这么执着。”
张怕想了下问:“你跟龙建军的关系怎么样?”
“还行吧,好歹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不过他运气好。”金四海说:“我们俩肯定不是仇家,但是各玩各的,各有一摊事。”
张怕说:“就这个?”
金四海笑了下:“龙建军刚开始发展的那几年,我也在拼;后来不是出事了么?我只能远走他乡,龙建军就越来越好。”停了下又说:“现在想想,应该是我去了外地,我们两个之间才没有闹起矛盾。”
张怕说:“就是说你跟龙建军其实没关系?”
金四海想想回道:“不能是没关系,走吧,去喝茶。”
张怕想了下,说声好,跟金四海去茶室。
出门打车,让司机开去最近的茶室,进门后随便点壶茶,也不要服务生伺候,俩人对面而坐,金四海在摆弄茶具。
张怕说:“你很喜欢喝茶?”
金四海说:“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即便我不喜欢,也总有人喜欢;这里胜在够安静。”
他俩喝茶很随意,没有像茶道那样严谨,一道道流程走下去。金四海甚至不洗茶,开水冲进去,稍停片刻就倒进杯中。
张怕端起来闻了下说:“挺好闻的。”
金四海说:“我是不懂茶。”吹吹热气,轻抿一小口,放下茶杯说:“说说我的事吧。”
于是开始讲故事。
段大军以前是跟他混的,算是杰出手下一枚。那时候金四海发展的相当不错,游戏厅拍牌、赌博厅,再有洗头房、饭店、酒吧,什么什么都生意红火。
按照这种状况发展下去,最多五年,金四海就能洗白进入商界,然后像龙建军那样一步步做大企业,变身企业家,变身人大代表。
很多最开始混社会的都是这样一步步走上成功之路的。
就在金四海混的越来越起色的时候,龙建军背靠大树,九龙地产刷地横空出世。
在那个时候,金四海肯定不副,私下也说龙建军不知道出卖了什么才能傍上大树。
尽管会这么说,可是金四海也没闲着,拿着钱袋寻找保护伞,他也要玩官商勾结的游戏。
经过一段时间的辛苦,终于找来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