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跟我的第二条路有关。
司马徽知道曹茗去意已决,随即命令弟子套了马车,并且亲自送她出了山庄。
水镜庄前,司马徽拜别曹茗道:“姑娘一路上小心,掌车的是我弟子上官青,有什么事情吩咐他就行了。”
“多谢!”曹茗对司马徽的馈赠很感激,不光送了自己一辆马车,而且又排人护送自己回去,这份恩情可不能忘了。
曹茗选的路是宽敞的官道,当然这是一条既危险又安全的路,危险的是碰见交战的军队,安全的是贼寇比较少。
闲暇之余,曹茗向上官青打听起了事:“我听你的姓氏像是贵族,但是为何屈居于此地,难道族里没有其他人了?”
上官青摇着头叹息道:“回娘娘的话,小人其实是家道中落才逃难此地,现在各地都是名门当道,像我们这些没落的家族,恐怕永无出头之日了。”
曹茗听完之后心里一痛,看来这制度是得改一下了,很多有才之人都因出身寒门,而得不到施展抱负的机会。
想罢曹茗说道:“你可以放下心来,制度都是随着社会发展而改变,将来无论出身如何,都有机会施展才干。”
上官青欣喜道:“想不到娘娘的年纪不大,但是想法还真的不少,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愿意为国家出力。”
马车又行驶了两个时辰,忽然遇见有人阻拦,曹茗探出头看了一眼,竟然是士兵设下的关卡。
一名什长吃着面饼,走上前说道:“再往前走就是豫州了,凡是过路的都得交过路费用,尤其是赶马车的交双份。”
上官青疑惑道:“这里原本就没有关卡,你们私设关卡不说还要钱,就不怕有人治你们的罪吗?”
什长瞧了眼上官青说:“哪里来的小白脸,这可是我们县尉大人的命令,难不成你要造反?”
曹茗心中不免哀叹起来,一个小县尉就敢私设关卡,看来这豫州已经乱套了,全国上下现在都是各自为政,所以才会搞得天下大乱。
曹茗拿出一锭银子说:“你别说了,听我的给他钱让我们走,别在这里跟他浪费时间。”
“诺!”上官青一脸气愤地盯着什长,恨不得能当场杀了对方,这人简直就是目无法度。
什长接过银子说道:“哟呵,原来车里面还有一个小美人,那我可就得再收一份钱了,我刚才可是按一个人来算的。”
“你这不是欺压百姓吗?”曹茗并不想与其争执,但是对方的态度十分过分,这是把自己当大头耍。
什长点着头说道:“我欺负的就是你们这些刁民,要是没钱的话也行,跟大爷我亲个嘴就放你们走。”
“啪!”曹茗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一巴掌直接乎在了什长的脸上,扇的什长是眼冒金星加鼻口流血,一时间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上官青在一旁都看傻了,这一巴掌的力道可不小,估计这什长得躺一阵子了。
曹茗甩了下手说:“这世道真是不太平,总有贼兵想害本宫,刚才没吓到你吧?”
“绝对没有!”上官青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心想这女子真的是皇后么,那皇帝岂不是每天都处于危险,看来这皇帝果然不是凡人,最起码体质比较能抗打。
关卡的甲士终于回过神来,连忙挡住了马车的去路,这马车上的人竟然敢打什长,这不是嫌自己的命长么。
“来......来人,快......快扶我起来!”什长躺在地上直叫唤,周围的甲士急忙将其扶了起来。
什长捂着脸说道:“你这女人好大的胆子,竟敢趁我不备进行偷袭,有......有本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