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注意力不集中,一记重拳打在了壮汉的下颚上,这一击要是换个身体素质差的,绝对得躺上个几天。
壮汉摇晃了几圈后倒在了地上,曹茗蹲下身子拍了拍对方的脸:“我都说过了,你这小兵惹不起我,非得逼我动手打你。”
壮汉发现自己站不起来了,当下气愤道:“你这女人好卑鄙,我可是袁公的上将军颜良,等会儿我起来之后定不绕你!”
曹茗此时肠子都悔青了:“呵......呵原来是颜将军,我有有眼不识泰山,这就扶您起来!”
“哼!”颜良站起来之后揉了揉下巴,然后一脸杀意地看着曹茗,好似在想着用什么方法干掉她。
曹茗眼睛一转说:“颜将军这其实不能怨我,我也是一时气愤才下手的,您应该不会跟我计较的吧。”
颜良仰头大笑道:“有意思,我颜良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被女人打倒在地,虽然你刚才下的是黑手,但是我承认你的身手确实很好,出拳迅如雷电不拖泥带水,你的功夫是跟谁学的?”
曹茗也不扯谎:“我师父是个云游四方的道士,不过我的拳脚功夫并不好,对付比我强的人只能玩阴的。”
颜良接着问道:“我看你小小年纪就能当得偏将,想必你一定有其他过人之处。”
“我会枪法!”曹茗对于自己的枪法还是很自信的,自己可是挡了吕布三十回合,更是用回马枪伤到了吕布,虽说只是擦掉对方点皮肉。
颜良有些不相信道:“看你的年龄也就将十五,这枪法想学精少说也得二十年,难不成你是从前世开始学的。”
曹茗背着手说道:“那是本小将天赋异禀,我九岁始习枪至今,曾经在虎牢关伤过吕布!”
突然一道声音飘了过来:“不久是擦破了吕布的些皮么,反倒是自己受了伤,还在床上躺了几天!”
“你是谁,为何在那胡说八道!”曹茗本打算吹嘘一番,结果却被人揭了底,回头一看竟然是个文士打扮的人。
颜良立刻恭敬地说道:“原来荀谋士!末将正与这孩子开玩笑,没想到惊扰到了您。”
曹茗不敢相信地掐了下自己的手,没想到这文士就是荀彧,不过这家伙怎么知道这么多,难道说他当时也在场。
荀彧打量几眼曹茗,然后笑着对颜良说:“颜将军看来是碰到对手了,要不然也不会忘了主公交代的事。”
颜良一拍脑门道:“哎呀!我怎么把正事给忘了,我现在就去办!”
只见颜良飞身上马冲出了营门,看得曹茗是心惊肉跳的,究竟是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等到颜良走了以后,荀彧先是四下里看了看,然后拿出一封信递给曹茗。
曹茗脸色一变道:“你这是干什么,虽然你长得还过得去,但是我可不喜欢你,给我情书也没用!”
荀彧眉头一皱道:“别胡闹了,这是给你父亲的,记住一定要亲自交给你父亲。”
“知道了!”曹茗心想这古代人真没意思,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不就是让我传递封信么。
曹茗收起信之后狐疑道:“你给我信让我交给父亲,可你是袁绍手下的谋士,难不成你要叛变?”
荀彧做个嘘的动作,然后小声说:“这袁绍心胸过于狭隘,而且是个想要谋朝篡位的贼子,所以我决定找机会投奔你父亲,之前我也与你父亲有过书信来往,而这次是我为你父亲设计的策略,希望能帮助到你父亲。”
曹茗赞同道:“我一看荀叔叔就是英明的人,这袁绍我也是看他不顺眼,要不是看他手下人多势众,我早就打得他满地找牙了。”
荀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