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风神腿,聂风。”
他的身影直直落在铜鼎之上,手中一折扇打开,潇洒随意。天下会一出便是两大堂主,叫人心中惊颤,而秦霜也趁势道:“诸位同道,泥菩萨虽能逆转天命,但若为争夺火猴与天下会结下梁子,纵是泥菩萨亦难保性命,各位还是别趟这浑水吧。”
耳畔间,林间一些轻微的声音响了起来,他知道,一些人真的打了退堂鼓,悄声退走了。
低声一笑,他终于站起了身,缓缓看向聂风。聂风见他容貌,惊道:“是你……”
秦霜眉头一动,笑道:“怎么?风师弟认识这位兄台?”
聂风点头,身子一纵,跳下铜鼎,道:“林先生,不想又见面了。多年来,聂风四处打探林先生身影,一直寻之不到,今日得见,三生有幸。还望林先生告知,当年凌云窟之事。”
秦霜心里暗道:“凌云窟……是聂人王与断帅之事。这么说,此人当年也在凌云窟了。看他年纪,也就与我等差不多……不对,应该是此人修炼有成,驻颜有术。”想到此,他小心了许多,暗暗提气运劲,以防万一。
林长生看着聂风,浅笑道:“当年的事,步惊云不是也在吗?你问他就是了。”
聂风沉声道:“风曾问过云师兄,但每次问起,云师兄都大为惊恐,恼羞成怒。我知道,当年事给他留下了恐惧阴影,且云师兄当年只是匆匆一瞥,后来到底如何,他也不知。林先生却是入过凌云窟,当知道我父如何。还请先生告知。”
林长生看着他,沉默一会儿,道:“想要知道答案,你需要自己去找。”
聂风眉头皱起,道:“如此,聂风就得罪了。”啪的一声,他手中折扇合起,声音犹在,人已然消失在铜鼎之上,宛若一道劲风,冲向林长生。
林长生低声一笑,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反回过了身,看向秦霜。
秦霜讶然,聂风也颇为惊诧,速度有些慢了,想闪过这一击,但下一刻,他心头便是一惊,只觉上空压力突增,好似千钧重力,轰然而下。
抬头看去,只觉一人纵入半空,这一纵,仿若惊雷,使得聂风感到骇人的逼力。
来人出招之快,不可想象,只觉在半空一闪,腿劲横飞,搅动而起,其力道、气势竟丝毫不在风神腿之下。
“风师弟,小心!”秦霜惊呼了一声。
聂风身子陡然停顿,左脚旋转,力道直透地面,深入地下。右脚飞起,泥沙虽之而动,一式风卷残楼,迎击而上。
两道劲力轰击,宛若闷雷之声,其后腿影翻飞,似一瞬间传来数声交击之响,响彻耳畔。
似只一瞬间,又似良久,二人招数同时用老,最后一拼,震得两人脱力疾射,纷纷跃开。那突然袭击之人道:“风神腿法果非浪得虚名。”
说话间,他看似无奈,但落在林长生耳中,却略显中气不足,显然受了内伤。反观聂风,嘴角溢血,面色却全然无碍,只是腑脏震动而已。
一句话后,只见这年轻人对林长生抱拳道:“林先生,六年不见,叫独孤鸣好生想念。”
林长生微微点头,目光看向林间,道:“断浪也来了吧。”
“哈哈……不愧是师父,果然还是被发现了。”大笑声中,一蓝衣少年瞬间跃出,落在独孤鸣身旁。他噗一落地,便行前几步,拜在林长生身前,道:“师父,六年时光,浪儿可不曾叫你失望。”
看着一脸自信的断浪,林长生轻笑道:“好,好,好。看你如今气息饱满,眼中萤光如玉,却是功力有乘之兆,不错,不错。”他拍了拍断浪,目光在他手中争鸣剑上一扫,又转到独孤鸣身上,眉头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