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扬镳了,不过你要记得我们的交易,我会随时随地的来找你,你要做好第二次见面的准备。”
我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心想这老小子也太大意了,单单只知道我的名字,就连我是哪里人也不清楚,这次一别,你想再找到我,那除非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表面上却是带着几分豪气说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您老大可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绝对不会丢在后脑勺。”
等三叔那些人走远了,刘三爷再也憋不住了,喜极泪下的骂道:“他娘的,这帮穷凶极恶的龟孙子总算是走了,现在咱们可好了,得了这么多宝贝,下半辈子再也不愁吃喝了,三哥我就算两条腿废了,也他姥姥的值了。”
标子不怀好意的走向刘三爷,奸笑了一声:“嘿嘿!三爷,既然如此,咱们的交易也该兑现了,你用了我的一瓶“菊花”,是不是该把宝贝分我一半了?”
刘三爷摸着自己中了枪的双腿,大叫哎哟,脸上更是露出肉痛的表情:“哎呀!我怎么看见好多星星在脑袋上转,我快不行了,我要昏过去了。”说完,竟然不顾老脸,一头倒下去再也叫不醒了,气的标子就差没过去掐死他了。
看天色已经不早,就叫标子暂先放过刘三爷,咱们必须在天黑前赶下山,然后想办法回到兴平县,到时候就真的安全了,毕竟谁也保不准那些武警什么时候追到这里来。
谁知刚出六猴庙,对面就迎来了几个老熟人,这实在太意外了,吓得我和标子几乎当场大小便失禁。
标子失魂落魄的说道:“怎……怎么会是你们?这下全完了,刚脱虎口又入狼窝,真是天要亡我,老杨,你快一枪毙了我。”
刀疤张见前面迎来七人,根本不假思索的就拿出了手枪,可他还没把枪举起来,对方一名年轻小伙子就率先开了一枪,子弹正好打在刀疤张的手枪上。刀疤张手一抖,再也拿捏不住,枪就掉在地上,手的虎口那里更是流下一行鲜血。
谭佳挡开开枪的那个年轻小伙子,不紧不慢的走到我们跟前,眉头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两位,我们好久不见了,咦?你们手里怎么都拿着冲锋枪?。”故作出惊讶的神情看了我和标子一眼,继续说道:“这荒山野岭的,两位身上拿着枪,别告诉我是来游山玩水的。”
标子立即把冲锋枪丢在一边,嬉笑道:“嘿嘿!美女,我的大美女,这事情可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一切都是误会。要不这样,大家坐下来好好交流交流,把这误会给消除了,免得伤了咱们之间深厚的友谊。”
谭佳手一摆,打断标子继续说下去,露出狡黠的微笑,说出一句气死人的话来:“你的废话都说完了?”
标子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也差不多了,不过还有一些比较深入的问题我还没说,要不我们两个单独聊聊?”
谭佳冷哼了一声,恢复以往的冷漠神情,回头对开枪的那个年轻小伙命令道:“大鹏,将这几个人都给我拷了,请他们去警局喝功夫茶,咱们和他们好好聊聊。”
标子立即就不干了,大叫憋屈:“别看老子是斯文人,就觉得好欺负,有本事咱们都不动枪,看看谁的力量大。哎呀!不比力量就不比,推什么推,我自己有脚,还不会走路?还有老张,咱们都是老交情了,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得给我们说句公道话。”
下了六猴山,在那个村子路口,一辆中巴停在那里,在村民们的指指点点下,一行人上了车,谭佳冷冷的下了命令,中间不做停留,直接去往西安。
在车子上,张教授看了我一眼,有点可惜的说道:“小杨,你怎么能干出盗墓的事情来,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可不是那种人,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