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我,嘴里发出嘶哑的叫声,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把他脖子掐的太紧了,于是手上的力道减少了一些,又把刚才的话问了一遍。
那人脑袋晃了几下,却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一个劲的疯笑着,我心里叹息了一声,觉得像他这样的情况,还真是可怜,有时候还真不如死了来的痛快。
标子见状,就道:“老杨,这人惊吓过度,脑子已经不好使了,你这样问他是听不进去的,必须来点狠的。”
我明白标子话里的意思,于是狠起心肠,就是重重一巴掌扇在对方的左脸颊上,接着,我提高声音大声问道:“快说!你们家三爷和四爷在哪里!”
在突如其来的变化前,那怪人果然愣了一下,然后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他突然放声大哭道:“死了,死了,他们都死了,都死了!”
他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我听的心里却越来越寒,也很难接受三叔和板寸头同时死了的事实。渐渐的,我感觉到腹中有一团怒火在燃烧,甚至有往我脑门上窜的趋势,于是,我再也忍不住了,对着那怪人再次怒吼道:“你胡说!三叔怎么可能会死,你一定在骗我,快说,你们三爷究竟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