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破碎虚空跨越世界时自身失去了控制，还是因为什么？张昊心中闪过这个念头，此时宋缺身上的几个信标，在感应中变得极为古怪，忽快忽慢，方向变幻不定，只是片刻，张昊就感觉阵阵眩晕。 显然破碎虚空后跨越世界的过程极为玄妙，似乎蕴含着张昊并不理解的情况。(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