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没几个人会当做一回事。
众所周知,大多数“被下马”的那些老爷们,不是换个地方换个部门继续上任,就是“去向不明”……
“可是,刘室长事先曾经向赵常务您请过假吧?这就不算‘擅离’了啊!”
嚅嗫了半天,车光龙憋出了这么一句。
“当时我也在场,我还特意问了刘室长一声,工作室这边不会有问题吧?刘室长是怎么回答我的?‘有四位部门主管在’,‘应该不会有问题’,结果如何呢?他还说,‘地点就在东大门’,‘就算真有什么事’,‘我也能及时赶回来’,结果又如何呢?”
这一回,权专务再次抢在赵常务之前表态,冷嘲热讽地将车光龙的理由给堵了回去。
是啊,我们是同意了,那是他表态说不会出问题,以及能及时赶回来的前提下同意的。可是既然结果还是出了问题,他也没能像自己承诺的那样及时赶回来。那么我们现在要处置他,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不同意这个处置方案。没记错的话,我们三个人加起来应该有工作室的过半股份吧?所以这件事权专务您和赵常务两人不能说了算!”
见车光龙的立场已经被权专务彻底压制,段杉杉忍不住再次开了口。
而且这家伙一张嘴,就打破了管理会议上半年多来已经形成默契的禁忌。
破天荒地头一回,谁都从来没有如此直白提到过的持股比例和决定权,就这样被段杉杉悍然挑明。
图穷匕见,不知不觉地,双方的立场变成这样剑拔弩张、针锋相对的局面。
p.s.多个嘴,图穷匕见的“见”,读“现”,实际上这里它也确实是“现”的通假用法。
感言总是不能正常显示,所以注解还是直接放在正文里来吧,反正我的小说肯定不会因为这个缘故,让正文字数变化影响到订阅价格(解释一下,比如说正文三千五,注解不超过五百,加起来不到四千字的话,订阅价还是以三千计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