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前就险遭谋害,中间的种种险恶环节,即使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让他依旧只要会想起来就会不由得恐惧不已。
“我们的客人现在在干嘛?”
“莉维亚已经带他去客房了,我们的人刚刚通过窥视眼观察过,现在已经睡着了。”
“……睡着了?”
维克托坐在位置上略显诧异的问道。
“是的,老爷,已经毫无防备的睡着了,从这样来看,这种毫无戒心的状态,到的确像是从来不曾真正在外走动的贵族子弟相似,而不像是那一支冒险家族的成员。”
“而且我已经调查过了,这一支波诺佛尔的血脉一直存续在圣教国中,过得相当隐秘,如果不是偶然路过这里,或许我们都未必知道。”
“消息来源可靠么?”
“是地老鼠那边传来的消息,我觉得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是这样么?”
一边用手指无规律的敲打着桌面,维克托严酷的表情依旧没有丝毫改变,长久的阅历磨砺出了超乎常人的直觉,看着眼前这一份近乎完美的资料报告,依旧觉得有什么地方有些不对。
“你怎么看。”
看着自己最为忠心的管家,维克托紧皱着眉头问道。
“老爷,这个年轻人在我看来,无论是礼仪还是知识都非常丰富,而且有着丰富的艺术家气息,特别是对雕塑和绘画似乎有着独到的眼光。”
“按照我的估算,想要培养或者养成出这样一个人,每年四五百金币恐怕都未必够,如果这样一个人都是假冒的贵族,那么要么他是一个穷极无聊的天才或者一个图谋甚大的疯子。”
“恩,你说的很有道理,再仔细盯着吧,晚上宴会的时候,找人去试试看他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