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不打一个不说,最关键是不分青红皂白就训斥自己,维护卢瑟,这个黎明这辈子最痛恨的男人,叫他如何不怒。
黎明双眼有些发红,但绝不是想哭的表情,而是怒火喷上脑门,血液充斥眼球的表现。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不要说话。当初你拦我打球我就不说了,现在你还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我!我告诉你,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卢瑟这家伙我是不会放过的。”说完,黎明甩门而出,整个聚餐不欢而散。
刘恒将嘴边的鸡腿吐到桌子上,往旁边的抽筒抽出两张纸巾,急急忙忙的将手上嘴上的油腻抹干净,一溜烟小跑跨过椅子,追向外面的黎明。
长夜路漫漫,离人心碎。黎明跑出酒店,迎着月光洒满的公路,一路奔跑着,狂呼着,行人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这个少年,黎明不在乎,他就是想要奔放在这座城市。他需要宣泄,他需要嘶吼,他需要将这些天发生的一切全部释放出来。莫管他人眼中笑,仰天长啸撕苍天。
这倒是忙坏了刘恒,他一路跟着黎明跑,每次要追到的时候,黎明就加速长啸,刘恒心中直发苦,胃里面的食物还没消化完,就要陪黎明长跑,肚子一晃一晃的,十分难受,好不容易看到黎明停了下来,他歇下来喘了口气,抬头一看,黎明不知道去哪里了。
“该死!这家伙是狗么?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刘恒骂了一句继续寻找黎明的身影。
......
酒店包间里面,火气有些大的黎云风头有些晕,黄琳连忙从包里面拿出药塞进黎云风的嘴巴里面,倒了一杯清水,喂黎云风吃下去。
“呃啊......”黎云风长舒一口急气,大口呼吸着空气,半分钟后,他稍微平静了一下思绪,终于开口说话,不过这一开口就是谩骂黎明不孝,才第一次见面就气死他了。
“这个逆子,从来就没有给老子省心过!什么事情都做,无论好坏,早知道当初就将他射在墙上。”黎云风没有注意到单琴还没有离开,他以为单琴也和刘恒一样跑出去追黎明去了,很随便的就说起荤段子。
“噗......”单琴一口汽水喷到桌面上,水汽迎着灯光,星星点点的好不美丽,不过单琴既不想欣赏这个美丽,也不敢笑黎云风没有节操。而是她替黎明辩解道。
“叔叔,你误会了。”
“误会?事实就在眼前,我会误会他?”黎云风没好气的看着单琴,到现在她还想帮黎明说话。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和事实并不一样,叔叔听我说完,在做评价不迟。”单琴将事情的始末从头跟黎云风说了一次,包括在美国卢瑟抢黎明前女友,回国卢瑟下黑手对付黎明,将小雪弄残疾,反正一切罪过都指向卢瑟。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其实黎云风也相信了单琴的话,可是自尊心作祟的他还是不愿意承认错误,他嘴硬道:“就算是吧!可是他也不能对待老子,老子生他养他,老子容易么,今天这个情况算什么回事。”
单琴眼睛向上翻了一翻,刚才某人可是还说当初没射黎明在墙上,现在倒是诉苦了。
“节操啊!节操!”单琴心中想到,不过她没敢说,毕竟对面也是大佬,她可得罪不起,不过看黎云风的样子,似乎已经释然了,就是不愿意承认错误罢了,她担心黎明和刘恒两人的安全,也就不愿意多呆在这里了,跟两位长辈告别,离开了酒店。
单琴走后,黄琳的态度大变,她恶狠狠的说道:“卢瑟是吧!敢动我儿子,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果然天下最护短的永远是母亲。
“琳,别管黎明的事情,他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男人总归需要历练的,既然有人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