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修士纷纷都将目光聚集在大门口地位置,害怕自己一个眨眼的功夫便要错过一场绝世好戏。
这么多年来还无人敢在“奉天茶馆”内滋事,更何况这滋事的当事人还是个不过二十年华的小修士。
安妮一直都非常淡定,话不多,却在此时此刻也不由的细细评说,道:“这位奉茶仙子可谓了不得啊,能够在面对前来挑战自家威严的修士都无人淡淡自若,看来能够成为奉天茶馆未来接班人的果然都非池中之物。”
安逸见到姐姐头一次夸张一位女子,不免的有些愤恨不平了,砸吧砸吧的说着:“不就是哥奉茶仙子么,有什么了不起的,陈晨一只手就能够拍死她。将来的路我们要只手遮天。”
数到这里安逸不由的嘿嘿一笑。
只手遮天,谈何容易。
安妮的冷水直接泼在安逸的身上,让她的白日梦彻底的醒悟,“这半个月来虽然陈晨一直都在胜利,但是仙魔大陆面积之广大,还有数不清的修士未曾出世,或者是根本就不在乎这仙魔大陆年轻一代实力排名榜。如今的大世,恐怕比你安逸更加妖孽的天才都存在着,你还觉得你能够只手遮天?”
只手遮天这条道路极其艰难,一将功成万骨枯,不知道要踩着多少人的尸骨前行,方才能够到达那样的彼岸。
安妮的话可谓是直接给了安逸当头一棒,让她有些沾沾自喜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了无踪迹。想要只手遮天,恐怕也只能够用常人所不能够忍受的艰辛一步步的铸就那样的道路。
安逸这只张牙舞爪,无法无天的妖孽丫头突然之间沉默了。
几人也纷纷都保持着沉默,谁不曾想过要只手遮天,站在这仙魔大陆金字塔的最顶端,成为无上的存在?
可是能够达到那样巅峰的人终究还是少数,从头算来也不过就那么几人。
这条路及其漫长、艰辛、充满了不可预料,可能一下时刻,你将化作一推白骨,永远的埋藏在这条通往金字塔顶端的道路上。
二楼雅间的某个包间之中,一身火红的道袍,灵动的双眼,眨巴眨巴着的眼睛,嫣然好奇着底楼的动静,好奇的想要一探究竟。
“方师兄你快来看看啊,好像有人要挑战奉天茶馆的威严了耶!”嫣然非常兴奋。
从包间之中方淼一身黑衣道袍,脸上有些无奈的从中走出来。
嫣然兴奋的抓了抓方淼的道袍,道:“哇~想不到来挑战奉天茶馆的修士居然如此年轻,看来真的是胆大包天了。”
嫣然又开到了奉茶仙子的不食人间烟火,眨巴眨巴着大眼睛,说:“那位青衣女子想必因该便是奉茶仙子了吧?居然敢直接无视奉茶仙子,这人可真够奇葩的。”
方淼随意的看了看,道:“不知天高地厚,这样直接硬着头皮来,若是真的惊动了奉天茶馆的那群老不死的,恐怕他就的家族便将要从此从这个时间消失不见了。”
……
刚刚想要替奉茶仙子打抱不平的男修士,已经暗自退了下去。当着众多为修士的面出面想要替奉茶仙子出口恶气,却最终还是碍于“奉天茶馆”的威严,而羞愧的暗自拂袖离去。不过这笔恨意,男修士已经潜移默化的转化给了白云峰。
如果不是白云峰的出现,他就不会如此在众人面前丢脸。
奉茶仙子见到白云峰依旧趾高气昂的不肯离去,缓缓道来:“道友若是不想要离去,可是在奉天茶馆内品茶论道,但是……”
话还未说完,白云峰变抢先回答道:“仙子不必如此多礼,今日我来只是想要与陈晨一教高下,其余的事情一概不管。”
“道友倒是好生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