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又怕又恨,但是他一个人哪里能抵挡得住那么多人?最终却还是推到了最前面去,做了众人的挡箭牌,众人都躲在他身后。
阵外姜容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这么多人,哪里是一个人能挡得住的?这些人也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一样,明知道没有希望,却还是不舍得撒手。
看来这些人真是被鬼魂给吓破了胆,难道这半天都没有一个人发现那些鬼其实是不伤人的吗?
被众人那比恶鬼还凶狠的目光压迫着,李遵纵是想要反抗也敌不过这许多人,就是想要逃开,身后的退路也早就给断了。
眼前周身各样形容渗人、恐怖非常的鬼魂飘来飘去,李遵不由两股战战,心跳如鼓,他双手紧握成拳,背后冷汗直冒。
看着他这样,外头姜容不由得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叫你嚣张,叫你卑鄙,叫你陷害污蔑李澈!
这下子吃到苦果了吧?
不过这样貌似还不够,得给他来点儿猛料才成。
姜容嘴角勾起一个魔鬼般的笑容,扬手打了个响指,立时,一只女鬼朝着李遵飘去。
这只女鬼正是流风幻化而成的。
李遵正庆幸着,这些鬼魂只是自个儿玩儿着自个儿的,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其实只要不来害他,这样看久了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嘛。
不想这时,一只女鬼一个飘忽就蹿到了他面前来,一张脸正对着他,距离近得似要贴过来一样。
李遵清楚地看到了她溃烂得没有一块好肉的脸庞,脸上腐肉中一条条肉虫爬来爬去,眼窝里黑漆漆一片,两颗眼珠子掉出来悬在外头。
蓦地,一条肉虫从其中一只眼珠子里钻了出来,紧接着竟然朝自己这边爬过来。
“啊!”李遵骇的差点晕过去,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从他嘴里发出。
他屁滚尿流地往回跑去,结果回头一看,女鬼就贴在他的背后,他一回头,再次对上了她那张狰狞恐怖的脸。
霎时间,李遵整个人僵硬一片,脸都要裂开一样。
“哈哈……笑死我了!这个李遵,胆子这么小,也敢害人!真该叫鬼收了他去!”阵外姜容笑够了撇嘴道。
旁边裴秀也忍不住露出了点点笑意,却还是轻责她一声道:“好了,阿容,莫要玩儿得过火了,不然将人吓晕了过去后面的就进行不下去了。”
“也是。”姜容点头,又打了个响指,霎时那女鬼便飘荡了开去。
半晌,李遵突然动了一下,就像诈尸了一样,看见那女鬼终于不再缠着自己了,他长出了一口气,抹了一把脸,脸上额头上竟然已经出了大把的冷汗。
才刚顾着各自逃命的众人见着李遵这样都没事,更加觉得将他当做挡箭牌是一件很明智的事情,霎时间又聚拢在他的身后,同时小心警惕着前后左右,生怕自己也被哪里跑出来的女鬼给缠上了。
虽说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但谁能保证自己心里就坦荡荡一片什么龌龊心思都没有起过?
更何况,面前的那些鬼魂可不是假的啊,而是切切实实存在的。看看那一个个的,面色青白,死状凄惨,舌头伸得老长的,七窍流血的、五官浮肿不成人样的、缺了半边脑袋的、鲜血直流的……
真是不忍直视,惨不忍睹,看一眼心都要跳出来了。
所以此刻众人的表现如此不堪也能解释得过去了。
怪只怪姜容几个弄出来的这个阵法太变态,里面的鬼魂太逼真。
其实这还是姜容和裴秀将阵法简化过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