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一样的迅速传遍了整个丹阳县城,就连周边的一些村镇也都知道了。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对于李澈不利的流言就像雨后的野草一样疯长,甚至还伴随有一首打油诗,就连三岁小儿也会跟着应和几声。
正是——“盛氏野心大,李逸绿帽戴;李澈非姓李,野种和魔星;欲吞李氏财,何人主公道;衙门告一场,青天老爷现!”
如今大街小巷都在唱着这首打油诗,人们见面时不再问:“你吃了吗?”而是:“那首打油诗,你听说了吗?”
俨然已经成了丹阳县的一道“风景线”了。
姜容坐在大堂的窗户边,隐约能听到外头三两小儿在唱着什么“绿帽、李澈、野种”之类的词儿,真是扎耳的很。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搞出来的鬼了!
这个李遵,还真是阴魂不散哪。赌战输了,又搞出来这些把戏,为了李逸留下来的那份庞大的家产,竟然不惜自家的名声,公然将李澈告到了衙门里。
只是,李遵区区一个商人有这么大的能耐吗?他能在短短的几个时辰内就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将消息散布得全县城都知道?
看来这其中少不了某些人的推波助澜了,或者说是狼狈为奸。
推波助澜的,用脚趾头也想得到,不外乎就是李家生意上的那些对手。这时候把李澈的名声搞臭了,李家的生意肯定会受到很大的打击,那其余的商家不就有了出头的机会了?
落井下石的事儿从来不乏人来干。
至于狼狈为奸——
“……衙门告一场,青天老爷现!”姜容呵呵,若真是什么青天老爷,还能由着李遵搅风搅雨?看来这丹阳县的县令也干净不了了。
说不得那位县令大人收了李遵什么好处或者与他达成了什么协议,因此才如此积极的配合他。
不然,“野种”什么的能成为立案依据吗?又不是什么刑事案件,值得人大动干戈,搞得人尽皆知!
姜容面无表情地坐着,心中思索着办法。
这一次还真有点棘手,一来,李澈已失了民心,他本来就没什么好名声,但也没什么坏名声,虽然面貌丑陋,但那也不是他的错,如今可好,面貌丑陋却成了他实乃“野种”的佐证,名声已经彻底烂大街了。
除非他能够彻底清除面上的黑纹,不然他的面貌一辈子要被人拿来说事儿。
姜容倒是有办法,可她的办法都在空间仙源府里头,别说现在空间进不去,就是进得去了,她也没有功德值来兑换啊。
二来,李澈到底是否为李逸的骨血,这一点实在不好证明,又不能像现代那样直接做一个亲子鉴定,明明白白将证据拿出来。所以他证明不了。
然而要否认的话,却是简单得多,只需要朝他身上泼脏水就行了。就像李遵如今做出来的这些事儿。
随便编出来一首极尽污蔑之能事的打油诗,私下里雇一些乞丐小孩儿之类流窜性大的人在街头传唱。
不明就里的人一听,哦,原来那个李家大公子竟然是个野种啊。那李家的家产怎么能落在他手上呢?
老百姓们是不会深究事情的真实性的,他们只会将其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料,一传十、十传百,就算是事实真相到最后也会传的面目全非,更何况原本就是污蔑人的流言蜚语呢。
传着传着就更是不堪了。李澈乃野种私生子的印象也更加的深入民心。
这就是李遵所要达到的效果,他要彻底地在舆论上打倒李澈,将他踩进泥淖里去,再也洗不白,翻不了身!
而对于李澈来说,在这场看不见的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