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看出这是太子殿下在逗准太子妃玩呢,他之前所说的丰满和高挑,明显就在指杜宛若,而最后那句位极人臣,更是是言明了杜宛若乃国相之女的事。
由始至终,他都没有打算要取消婚约!
“怎么办?当真计无可施了吗?”
在杜宛若忧心忡忡苦思冥想之际,府里又有人为她送来了另一封信。
刚开始她还以为又是李慕辰还嫌气她不够,差人送信过来‘聊表慰藉’。
可当她拆开信封方知那并非是一封信,而是一封邀请函。
函中没有署名,只有时间和地点。
杜宛若起初觉着这人也太可笑了,她一个姑娘家,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随随便便差个人来送信,她就一定会去赴约了吗?她可是堂堂国相之女,岂是哪个无名之辈都能见到的?
但是,当采龄随后进屋,手里还拿了张眼熟的面具,并称这是随信一起送过来的,她终于心中有数。
随后,采龄还解释道,送东西的小厮险些把这面具给忘了,正好半途遇到她,就将面具交予她带进来。
“小姐,什么人好端端的会送您面具啊?好生奇怪。”采龄翻来覆去地研究着手里的面具,仔细端瞧下,蓦地惊道,“哎呀,这面具都坏了。”立即双手叉腰,气鼓鼓地断定道,“定是那小厮摔坏的!什么忘了?都是借口,准是自个儿怕担事儿,将面具硬塞给我,”转脸便朝杜宛若哭哀道,“小姐,真的不是奴婢摔坏的。”
杜宛若随手接过面具,也仔细地瞧了一瞧,没错,这面具就是那天见到的那张,上面坏的地方大概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月夕前那晚的邂逅突然浮现脑海--
与采龄在人群中走散,在面具竹栏下的对视,还有那张溶金的面庞……
“小姐~小姐~”采龄极力解释了半天,却发觉她家小姐望着面具怔怔出神,戏都白演了,于是试着唤了几声。
“对!还有办法!”杜宛若蓦地从凳上起身,唇角上扬,眼中燃起了点点希望。
是夜。
“小姐,这样不行吧。”
“什么不行?你要是不听话,我明个儿就叫人将你卖给乡下豪绅。”杜宛若威胁道。
采龄已然换上了她平日的装束,今晚赴约,自然得她一个人去,但为了以防万一,她让采龄在房中假扮自己。
听杜宛若这般说,采龄自是乖乖地保持了沉默。
国相府不比皇宫,但守卫还是比寻常人家森严许多,但杜宛若尽得齐王真传,自小就研究了府上的轮班制,她趁着府门守卫交班的空档,又跟上回一样成功地从后门溜了出去。
人刚到街口,便见一名小厮走上前来,冲她揖了揖,“敢问是杜公子吗?”
她今夜一身男人打扮,见来人轻易报出了自己的姓氏,不由点头称是。
小厮面上一笑,恭敬地让开,“那么,请您上车吧,我家主人说夜路不安全,特意命小人前来接您过去。”
杜宛若见状略微踟蹰,只是片刻,便抬脚毫不犹豫地上了小厮身后的黑色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