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DORE前辈退役之后完成了他当一名优秀的老师的心愿,在德尔大教堂中培养除了无数才华横溢的年轻人。这个传统一直保留了下来,戒律院是克洛托党未来的希望们齐聚的地方。
意大利从来都不是个盛产天才的地方,意大利的游戏迷们也都非常厌恶任何形式的造星运动与吹鼓一个职业玩家的伟大之类的话,所以意大利的职业玩家大都能够脚踏实地。对于这种难能可贵的现象,戒律院的贡献绝对是最大的。这个向来以严厉谨慎而著称的游戏学院为意大利的游戏界输送了无数脚踏实地的谦逊人才,这些对战术有着异常透彻的理解的职业玩家在意大利的游戏界当中取得成功,而他们在戒律院中学到的严谨和虚心也同样在影响着意大利的游戏界。
做为世界上最好的游戏学院之一,戒律院在这一天迎来了世界上最好的职业玩家们。
杨海是带着苏若水一起来的,在这样的非正式聚会场合中带上自己的妻子和女友是约定俗成的规矩了,至于说会不会没有女朋友……不能说不会,但是做为职业玩家找不到女朋友肯定是会被人笑话的,就算找不到女朋友,有一个女伴也是好的。
当然,那些已经出柜了的职业玩家不算……他们可以谁都不带。
戒律院五百米之内是只允许步行的,所以杨海和苏若水从车上下来,徒步走向了自己的目的地。
“这是克洛托人为了表达自己对DORE前辈的尊重而定下的规矩。”杨海一边走着,一边和苏若水说着关于戒律院的种种:“DORE先生去逝之前立下遗嘱,他拒绝了丧礼,将自己的骨灰洒在了戒律院里。他希望自己的灵魂能够永远站在戒律院的土地上,凝视着每一个从这里走出去的年轻人,告诉他们做人应该谨慎谦虚,对待游戏同样如此。”
“那DORE前辈一定是一个谦谦君子了?”苏若水有点出神地问,想象着前辈的风范。
“不,DORE前辈被称为神将,就是因为他的游戏凶猛犀利,得理不饶人。”杨海说:“在加冕之前,他的称号是狂人,是暴徒,还有人叫他屠夫。他是历史记载中最暴躁的职业玩家之一。”
苏若水吐了吐舌头。
“或许是一生争强好胜,德尔前辈在晚年变得异常平和。”杨海看着戒律院深色的大门和略有些阴森沉闷的哥特风格建筑:“他说狂妄只能得到一时快意,但是对克洛托的发展毫无益处。盛极必衰,我们必须性格谦逊,心胸开阔,才能永不停止前进的步伐,不会被自己的荣誉和成绩束缚住了脚步。”
“还是难以想象那样的一个人可以加冕……”苏若水沉吟了一下,突然问:“熊,你说……你会有加冕的那一天吗?”
杨海沉默了片刻。
“从习惯上来说,很难。”杨海眯起了眼睛:“每个时代都只有一个封神的玩家,诺天王的影响还没有过去,其他人想要得到这样的荣誉,很不容易。只是……”杨海摇了摇头。
一辆黑色的车就在他们眼前行驶了过去,没有引擎的声音,也没有轮胎与公路的摩擦声,就这样寂然而过。
苏若水吃惊地捂住了嘴巴。
“只是……”杨海和很多行人的目光都随着那辆车进入了戒律院里面:“如果还没有人阻止那个家伙,他用不了多久就会封神了。他会成为游戏史上第六个游戏王,而且还会创造一个历史,在同一个年代有两个人加冕的历史。”
“TONY?”苏若水轻声问。
杨海默默点头。
除了TONY,还有谁有开车进入戒律院的特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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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签仪式之前,在戒律院的礼堂中有一个酒会,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