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管事忙给李世国和李东煦施礼,道:
“李捕头,公子啊,今日是小的实在不知,打扰各位了,以后都不会了,小的这就带他们走,告辞了。”
李世国淡道:
“以后这些腌匝事不要再牵扯到我们家里,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是我亲家,如果再有一次,你们赌坊的掌柜怕是要换人了,把我的话带给他。”
“是,是,是,小的长眼睛了,小的知道了,小的一定带到,一定带到,小的们这就走了。”
孙大管事说罢带着来的人,押着徐青涛迅速就出院了,人都出院了,还听到徐青涛死命的喊着要父亲救他,声音老远了才消失。
徐敬文看村里人还站着不走,只好为大家伙说明现在还不到处理的时候,等时机成熟了,就马上会将老徐家人赶出去,得了村长的话,大家才散去了。
被老徐家人这一闹,大家的话题又开始了,先是对父亲一番劝慰,我和母亲看着父亲也不似刚才那般生气了,都是放下心来。
这时一杯茶出现在我面前,我抬眸,看是李东煦正温柔的对我笑着,
“喝口茶,刚才说了那么多话,渴了。”
我接过茶,一饮而尽,
“你就不会一口一口喝吗?幸好这是温茶。”
“煦哥知我口渴自是不会给我烫的茶水,这点小自信还是有的。”
我对他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引得李东煦笑出声来,宠溺的点着我的鼻尖。
母亲走过来,正看我们两个人的小动作,就笑着道:
“东煦啊,这孩子是真让你费心了,连喝个茶都这么让人操心,你以后还是少宠着些,今日南贵与我说家中的李妈妈可是要把她惯坏了。”
“岳母哪里话,我还想更费些心思宠着呢,李妈妈有两个儿子,还都不在身边,以前想惯着我,可惜没那个机会,现在有姗儿了,把所有心思都放她身上了,在家中所有人都要往后排的,我爹和我还有南贵几个人都已经不在李妈妈的心上了。”
“娘,你怎么总说我啊,我可乖可听话了,李妈妈总夸我的,说我什么都好的。”
“对,对,对,你可好了,行了,娘有话要问你,跟我进来。”
“哦,又要训我啊。”
我苦着脸被母亲拉着,还不忘回对李东煦吐了吐舌尖,就见他也只是笑笑,轻摇了摇头。
进了屋中,母亲就忙不迭问我:
“说说,涛儿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也是今日在来的时候知道的,煦哥布得局,其它的就不知道了。”
“为何啊?”
“看他们家不顺眼呗,上次娘与他说的,我们家如何被老徐家人欺负,他就一直记得,不过还是顾及爹的,今日也只是教训罢了。”
“这么多银子还是教训呢?”
“娘,不是的,其实就是之前的十两银子,可是后来是徐青涛不自重的,那就怪不得任何人了。”
“啊?十两银子?到底怎么回事?”
“好,好,好,我告诉您,徐青涛和同窗去酒楼吃酒,结果就被拉到赌坊去赌钱了,开始赢了,他又拿着钱去花天酒地,钱花没了,就又去赌呗,然后就输了,欠了十两,就像孙管事说的,再后来赌坊就不让他赌了,这可是煦哥打过招呼的,可是没想到他借啊?娘,你说能怪谁?”
“哦,那倒也是,谁也不怪,而且东煦还帮了他呢。唉……是他自己不争气啊。”
“娘,您说这事要是爹知道了,会不会生煦哥的气啊?”
“不会,你爹又不傻,这事可是谁也怪不得,我会与你爹说的,而且你爹今日说的话你也听到了,这辈子你爹都不会再管老徐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