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慌!”他不能再有失礼,因为她已经提醒了自己,老人家不像他们二人,什么话都能说,即使说错了也不会生气,随随便便无所谓。
可知,老人家就不同了,她是爱挑剔,稍有闪失,就会惹得老妈妈不满。
再说,也却是如此,既然上门拜见父母,就要等待岳父大人和全家人都到齐了才能吃,否则就是新女婿第一次登门不懂规矩,即回答:“还是等等吧,等全家人到齐了再吃。”
“等谁呢?”她一边盛饭,一边说,好像怕够不到吃似的,又好像把好吃的全部放到他碗里。
他像傻子一样干坐在饭桌前,“等爸爸和哥嫂啊!”
她把添满饭的碗和筷子递到他手里,即回答说:“他们不会回来的,因为不知道你来。”
“这有何难,”他当即催促说:“快去大队部打个电话。”
“算了!”她很爽快,好像不打任何掩饰,其实内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
“怎能算了!”他瞪了一眼,第一次上门,这个规矩还是懂得的,“必须全家人到齐了才能吃。”
她见他非要等到全家人到齐才吃,被逼迫无奈,把本不想告诉的话,不得不痛苦的说出家庭全部情况,“爸爸早年去世了,哥哥外出打工没回,家里就剩我们母女二人。”
“啊!”他立即产生同情心,原来岳父大人不在人世了,母女二人生活够可怜的。此时终于明白了,怪不得进门只看到妈妈一人,还以为爸爸下地干活去了呢,既然如此,“那就等嫂子回来再吃!”
“嫂子……”她摇了摇头,未作回答。
“是啊!”他见她摇头不做回答,更引起猜疑,继续追问:“农村一般都结婚早,你都二十二岁了,那哥哥肯定比你大,莫非嫂子带着孩子回娘家去了?”
她没有说出哥哥的情况,提到此事就伤心,好像不该问似的。看得出,她眼睛里噙着明晃晃的泪珠。
他慌了,不知哪句话说错了。
这时,她背过脸去,偷偷的擦拭着眼泪,面对刚刚认识的男朋友,自己不能说这些,那会让男朋友看不起。所以,提到伤心处,眼泪就流出。既然男朋友追问;总要说出个子丑寅卯,随扯了个理由:“他不会回来的,因为太远了,打电话没用,所以不必再等。”
他听了解释,看到她的伤心,自己的心软了,随着她的泪水,也流出了同情的眼泪。
不对,这是爱的眼泪,吝惜加同情的心。
也对,爱不能靠同情。
可是,她的流泪,为什么触动自己的心,怎么也说不清楚,难道自己深深的爱上她了。
那么,她的伤心流泪肯定有原因,否则不会在男朋友面前哭啼,莫非统统死了,故而伤心,到底怎么回事?
他心疑和不安,既然爱她,就应该大胆的承担家庭的困难,否则还叫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家里的顶梁柱。
此时,他拿出手纸,帮她擦了擦那流到眼睑上的泪珠,即一边擦,一边安慰说:“请不要伤心难过,有什么伤心事,向我诉说,否则,我弄不清是不会吃饭的……”
“他……”她张了张口,还是不好意思出口,见他弄不清家庭情况不肯吃饭,只好叹口气:“唉!只因为穷……”
“什么穷,当农民的有几家富裕的,大家都一样。”他说过,又说了几句安慰鼓劲的话:“穷要穷得有志气,哥哥就有志气,为改变面貌外出打工,不是很好么!有什么丢人的。”
他听了他的一番安慰话,只好实话实说:“我本不想说,可是,你一直追问,好像不弄家庭情况就不吃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