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还没説,你为何大年三十跑回来。”
当听到这个问题,阿兰却沉默好一阵道:我爸已经病死了,我妈也因为伤心过度,也死了,包括我的哥哥在内,镇里的人都説是我克死他们的。他们都把我当鬼,当扫把星一样待,我留在家里过年还有什么意思?所以,前两天我就从家里出来,紧赶慢赶,才在昨天下午回到了乡里,由于没有赶上最后一班车,所以,我买了手电,还有些吃的,就准备自己走回来。可我没想到的是,这场雪会下的这样大,我走的很慢,走了好几个钟头才到这里,大约十二点的时候,一不留神,摔在水沟里,将脚给歪了,刚开始,我还不觉得怎么样,可后来,就越来越疼,所以”
“后来,你就走不动了,是不是?你真是不要命了你!难道你就不会再乡里的招待所呆上两天?”狼校长语气颇为责怪。
“阿朗,难道不知道大年三十,招待所早关门了。人家也要过年啊。”他听完无语。
“让我你摔伤的脚”
她将脚伸过去,只见那右脚踝处,肿的像个馒头,显然,她已经没法赶路,这也是阿兰被困山道的最根本原因。
“我们不能再此久呆,得赶紧走!”他搓了搓手,站起身,然后蹲身,将她背上,迈开步伐,朝着峰花村的方向而去。当他背起阿兰的时候,狼校长有些奇怪,来的时候,尽管已经累得像条哈巴狗一样,可此刻,他却觉得自己的全身又充满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