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少,她会对魔法感兴趣也一点不例外。对于这种程度的奇迹,她的反应才是我最在意的。
“你以前没见到过魔法吗?”我问。
“见过。不过,让我见识魔法的人已经不在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女孩的每一句话仿佛都充满着故事的样子,原来是这样的。‘不能在意这种话题’的心理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大概是此刻残留的良知使我没能追问下去吧。
总之,女孩吃到了满意的食物。风干肉的话,已经不是水和火能解决的问题了。我承认它很有嚼劲,但是作为食物的话,它的口感和味道与凝固后的胶状物毫无差别。
在勉强可以称的上是饭后的时间。
我坐下并靠在这颗下半身臃肿起来的巨树脚下。不管怎么仰望都无法找到重重封锁中的一丝空隙。坐下来的时候才发现,手边竟然有一具腐尸,从腐烂的程度上来看,躺在这里应该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为了不吓到孩子,我赶紧把它深埋在了地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靠在树的身上。
法妮去商队那边确认了一下大致的时间便跑过来做到我的身旁。同我一样坐下来倚靠着巨树,只是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为我们之间不足一拳的距离分开了一条沟壑。
在几分钟后沉默被打破.......
“总感觉您对这里好熟悉。”她奇妙的直觉简直能让人背后发凉。
不过,我不会在这种地方敷衍的。本身也没有必要。
“嗯。当初我的导师来过这里。教给我不少有关这里的知识,也告诉我不少必须避嫌的事情。”
“那,您的导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她继续追问。
难道她的好奇心就不能止步的吗?
虽然心底这样抱怨着,源于自我的情感深处的思念大量涌出。回忆在眼前一幕幕的如放映机般重现着.......
顺着回忆,我开始向法妮勾勒出我心目中的导师。
他的身材在兽人中并不突出。一生中没有多少丰功伟绩,只因知识渊博才在他四十多岁那年勉为其难的将他升格为萨满。
但是,萨满作为很多兽人都很崇拜的象征。在他看来实在是太肤浅了,所以他开始追寻他的真理。
他翻身越岭,经历多种多样的地方。我曾听说他去过黑龙一族的陵墓,那是极大部分黑龙族中族人都无法踏足的禁地。
除此之外,他在六十岁那年回到部落中收下了我。或者说是我选择了他。
原因很简单,他超越于这个种族的睿智和祥和吸引了我。在之后,他带着我去过很多的地方,吃过的苦,流过的汗,根本不是靠想象就能想象到的。
他对他的追求,无比坚毅。我从没见过他喊过累,从没见他胆怯过。总是保持着最大的理智,背负着他背后的所有重物。
只不过,他的勤奋与执着是我学不来的。如果不是耳濡目染,也不会成就今日的我。
所有的所有,都是他的引导。若说这世界最大的恩人的话,我已经不认为是我的父母了。而是他,我最敬爱的导师。
可悲的是,他几乎感应不到魔法,也只会通过图腾生出一些小到随时可能被风熄灭的火苗。沟通先祖的能力,他根本没有,哪怕是普通的兽人战士也能够通过图腾前明显感到方式多少跟先祖有所感应。
所以,没能拿起战斧的他,不是一名战士。没能学会魔法的他,只是一名虚名萨满。而成功教导出大祭司的他,是一名成功的导师。能够游遍大半世界的他,才是获得世界最多宝藏的人。
“很伟大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