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间卧室中,杨妈妈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安慰着孩子们;院长爷爷回到草地上,看到星牙和哈尔不在了,随后他走向了星牙和哈尔的卧室。院长爷爷知道,在所有孩子中,星牙和哈尔是最伤心的。
被击穿的锁孔中透出亮光。
“你们睡了吗?”
星牙打开门,眼神中有一丝隐忍的悲痛;卧室里狼藉一片,地面上散落着柜子的碎片;而哈尔此刻正聚精会神的坐在投射粗网页的微型电脑前。
“院长爷爷,我们没事,你回去休息吧,我和哈尔马上就睡。”
自己还没安慰星牙,星牙已经在劝慰自己——星牙的表现完全不像个孩子;院长爷爷觉得有点看不透他,从小到大,总让人觉得他身体里藏着“另一个人”。
“你们要早点睡。”
院长爷爷离开了;他的心痛不已,牧天是个好孩子,他要想办法帮牧天;万一牧天被判入外星监狱,那一生也就毁掉了。
星牙关上门,走向哈尔;他的臂膀很痛,先被牧天的木刺扎了,又被女特警击伤;与星牙不同,哈尔虽然承受了更多的打击,但没有一点伤痛。
“找到了,星牙。”哈尔激动的说道。
哈尔把投射画面拉大;在冗长的《特警服役手册》中,终于找到了男特警所说的可以免除牧天哥哥判罚的特权——“豁免申请权”。
在役的外星治安院特警可以向特别事务中心递交特殊申请,减少或免除服刑期的亲人或朋友的刑罚;特别事务中心将根据特警的职位,贡献值,履历对申请做出具体裁定。
“我们去参加选拔,救牧天哥哥。”哈尔开心起来。
“嗯。”星牙看着网页,一连回答两声。“嗯。”
“你先睡,哈尔,我晚点睡。”
看着网页的星牙却更加严肃;哈尔不知道星牙为什么对能救牧天哥哥了,没变得开心,反而变得沉重了。
哈尔上床后觉得身体有点不舒服,慢慢的昏昏入睡了;午夜后,星牙疲惫又伤痛的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静谧的月光透下云层,一点点的净化着孤儿院弥漫的悲伤。
星牙的呼吸不知不觉中急促起来,身体开始收紧,最后开始扭曲。
黑,
四周一片黑暗,
卧倒在地上,
仿若即将失去最后的意识,
一动也不能动,
呼吸在停止,
灵魂快飞散,
消失?
自己在死去吗?
在死去!
天堂之门已经打开缝隙,
圣光指引自己,
踏入永恒的一刻;
一个身影靠近,
黑暗的手把自己拉了回去,
天国之门关闭!
“啊!”星牙从梦中惊醒,汗水湿透额头,额头上的黑色尖牙传来撕裂灵魂般的痛楚!
“你怎么了,星牙?”
哈尔扑到星牙床边。难道是星牙昨天晚上被打伤,导致身体的痛楚再次发作了吗?
“我没事。”
当星牙冷静下来,察觉到巨大的痛苦只是梦中的感受,但是那痛苦却无比真实!这个梦,星牙并不是第一次做,从小到大已经做过几百次,但是第一次出现了黑暗的大手,把自己拉离了天国之门……
“真的没事吗?”哈尔依然担心。
“是。”
星牙对着哈尔露出了微笑,只有这样,哈尔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