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极。为了增强攻击的突然性,他也对赵军进行白天骚扰,夜晚攻城的战术。但是,到现在为止,浊鹿城依然在赵军的管辖之下,丝毫没有易主的样子。
而且,五日的进攻没有一丝效果,不但军队的士气降低的厉害,就连自己都没有什么信心了,他不禁想知道,对面的浊鹿城里,到底盘踞了多少赵军,为何总也打不完?为何他们有如此强大的精力,能够抵挡自己的轮番攻击?
特别让他头疼的,就是对面的骑兵部队。每一次这边开始冲锋之后,对面的骑兵部队就会从城里冲出来,在自己的军阵周围进进出出,丝毫没有胆怯。是以攻城以来,自己的车兵也是遭到了他的连番折辱。
也难怪,别的国家都把骑兵当成辅助兵种来用,而赵国这位将领,偏偏将骑兵当成主力使用。虽然他们没有车兵,但是以骑兵破车兵这种战法,还真的是第一次遇到。
“将军,紧急军情!”正待子期反思战况的时候,一个士兵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满脸血色,呼吸急促,急喘喘的说道:“将军,易县告急,我们被赵国士兵围攻,已经有两日了。若是再不回援,恐怕易县难以保住啊!”
“什么!”子期揪起他的领子,双目怒睁,恶狠狠的说道:“再说一遍。”
“易县告急,赵军已经围困我们两日,若是再不回援,恐怕易县难以守住啊!”
子期颓然的松开手,将士兵摔在地上,看着眼前的浊鹿城,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攻不破这座城市了,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阴谋。
燕军的大帐里,已经知道前因后果的司马赒走了进来,看着围在行军地图旁的子期,急忙问道:“现在到底如何了?”
“我们上当了。”子期头也不抬的说道。他此刻对于司马赒没有半分的好脸色,若不是中山国力主攻赵,自己现在也不会陷入这样的窘境。“赵国恐怕早就获悉了我们进攻浊鹿的消息,来了个还治其身,从其他地方绕道进攻了易县。已经有两日了,恐怕再稍晚一些,易县就会被攻破了。”
“易县是后勤重地,粮草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要是相守,赵军恐怕就是想打都打不下来。”司马赒替子期分析到。
子期摇摇头,“不是如此,赵国此次进攻的目的,如果某所料不差,是攻我之必救。”说着,他指着行军地图,比划着说道,“从浊鹿到易县,周边没有任何村庄,也就不存在补给的问题。我军现在粮草还算充裕,是因为前日刚刚补充完毕,若是从今日起断粮,则总共不会超过三天,就不得不因为断粮而投降。”
司马赒当然知道,之前之所以进攻浊鹿,一是看到此地算是孤悬赵国境外,即使是赵国想要救援此地,也只有飞狐峪可走,而飞狐峪天险,补给起来自然是非常苦难的;其二,就是虽然浊鹿城依靠关隘,本身却并非是关隘,这样的好处就是,一旦攻下了此地,必然就是下一步进攻的据点,掌握了战争的主动权。但是他也没想到,两家联军,轮番进攻,依然没有攻下这个城邑。这样一来,说好的突袭战,变成了持久战,以至于拖累到了今日,想离开,确是万万不能了。
“将军的意思?”司马赒谨慎的问道。
子期将地图掉了个方向,摊在司马赒面前,说道:“赵国这是希望像当年齐国救赵国一样,围攻易县而迫使我军回援,而若是此刻回援的话,毫不夸张的说,必定有赵国的埋伏在路上等着我们回去。”
“不错,此计划,与当年围魏救赵之旧事,有异曲同工之妙。”司马赒也谨慎的点头附和道。
“所以,无论军情多么紧急,我们都要谨慎前进,万不可轻骑冒进。”
“但是,易县那边.....”
“易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