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黄家,林仁拒绝了黄老爷想要在镇子里一个酒楼摆宴招待的邀请。吩咐他将前日自己画画的那间密室清理好,林仁就来到密室。从一只桌子脚下拿出一粒半青半黄、米粒大小的植物果实。
正是昨日林仁藏在脚底下带回来的灵种果实。
另一边,黄三丰正跟他父亲说着话。
“三丰,明日你便要去县城参加乡试。此行,对童生位你有几分把握?”
“回父亲的话,孩儿有十成把握。”
“这就好,这就好啊!”
黄老爷感慨道,忽而看向一处。
“黄家终究是没落了。不然区区凡世间的功名,岂能令我等动容……可惜,今时不同往日。”
黄三丰低着头,道:“父亲大人请放心。孩子此去博得童生位,来年春试就能中秀才;再潜心读书两三年,便能一举拿下举人位,就算进士,也不是没有希望。
到时候,光宗耀祖,不在话下。”
黄老爷看着他的小儿子,许久,还是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不知不觉,自己最小的儿子都已经长得比自己高了。
“你不懂啊。”黄老爷轻叹一声,神情萧瑟说,
“当初家祖还在时,就是当朝天子,听闻家祖到来,也得亲自现身接见。你此去,就算得到圣上钦点状元又如何?还不是得跪伏在他身前,叩谢天恩……”
顿了顿,黄老爷继续道:“蔡朝分九州,每洲有一府城;其中田洲也就是本洲,下设有三十六郡,每郡有一郡城;一郡统管十至二十县,县又分上县、中县、下县。你此行去的是一个上县县城:瑶田县城。瑶田县统管附近十六个镇,是个大县,里面能人辈出,藏龙卧虎。你此去记得戒骄戒躁,不得寻衅滋事。”
黄三丰低头道:“孩儿晓得。”
“嗯,”黄老爷点点头。
“我还特意请高人与你一路,请求其保你一路平安。这一路上,你可不能怠慢。”
“啊?”黄三丰惊了一下,诧异道:
“父亲,我先前已经应下马俊的邀请,说与其一同上路。”
黄老爷冷哼一声:“他算个什么东西!”
“仗着自己是镇长的儿子,为所欲为,在镇上乡间横行霸道,不学无术。孰不知,像他这种性子,若是放在县城乃至于郡城,将死无葬身之地!”
黄三丰喏喏点头称是,不敢顶嘴。
心里却在不屑。
“马俊才是真正的高人,一套琉璃月光杯能在他手中耍出十八种花样;十步之外射壶不仅百发百中,还能使出‘苏秦背剑’、‘鹞子翻身’、‘朝天一炷香’等等姿势。至于那个小屁孩,他懂什么?还保护我,别连累我才是。”
想是这样想,黄三丰没敢说出口。
黄老爷说得累了,缓缓气:
“上几年去县城参加乡试的队伍,有两支在路上消失地无影无踪,我猜测,一定是路上有妖魔作祟。此行你若想平安,一定不能得罪了高人。”
瞅着自己儿子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黄老爷也没办法,只得轻叹一声:
“到了县城,拿上我备好的礼物,去找县上的大户赵家,他们收了礼物,会接待你的。”
说罢,黄老爷转身离开,脸上不知是哭是笑,
“三十年前黄家的下人,到现在,黄家却要有求于人……”
……
密室内,林仁在作画,灵种放在一边。
他在画一亩田,正是昨日见到的那亩灵田。
如果说画一般事物的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