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朕是个大恶霸是个大坏蛋。”
“你就只送了个圣旨来,竟然不愿意当面与我说……”
“朕……害怕见你嘛。”
“你会害怕?你那是没脸见我……”
“是是,没脸没脸。”
“你……”
“画儿,随朕回宫吧……”
“休想,我要当相国。”
“好好,相国便相国。”
……
在外边赶马车的三水竖着耳朵听马车里的动静,那里边一会笑一会哭的,直让他的心一会上一会下的。
唉,哄女人,真累。
*
苏昭仪因被掌掴而升了妃位,这让后宫里的女人既羡慕又惶恐,这之后,人人自危,任谁都不敢打人了,哪怕是见了面亦是远远的站开,生怕对方摔倒被赖上,赖上倒没关系,生怕对方一下子升到妃位去。
任言姜因打了苏昭仪而被行夹指刑罚,当场痛晕,过后,在宜春宫关起门来指了天骂年画,骂她没让她当上皇后,骂她不把她送上凤君晚的龙榻上。
几日后,任言姜手伤稍好,打扮妥当便往凤宁宫而去。
一见了上官瑶便跪了地,哗哗的哭起来……
一柱香之后,任言姜抱着一摞赏赐从凤宁宫出来,一脸傲气,眸内闪了邪肆笑意,大步向自己宫中走去。
日暮,凤君晚自相府回了宫,被上官瑶差人唤去用晚膳。
母子俩坐落一起用膳。
“母后,可是有话说?”
凤君晚喝完一碗汤之后淡声道。
上官瑶微微敛一下眸子,眸内闪着一层波光,放下手中筷子,肃然道:“皇儿,你这日日往相府跑,这叫什么事儿?皇帝不在皇宫中,这还叫做皇宫的?你这般下去可不行,明儿起,不许再去相府。”
凤君晚微侧了头,沉眸看她,道:“母后怎管起皇儿这些事来了?”
上官瑶眸光不动,沉声道:“皇儿,母后是不该管,可是你把这整个后宫的女人晾在一边儿,日日去与那不男不女的年画混在一处,你让你那些女人怎么想?你的臣子们又怎想?让哀家又怎想?哀家还等着抱孙儿呢。”
“母后。”凤君晚声音微沉,眸内闪了冷,“母后可不得说年画不男不女,于公,她有功于朕的江山,于私,她是女子,亦是朕将来的后。”
上官瑶拧眉,“皇儿,哀家竟说不得她了?哀家看你定是让那女人灌了迷魂汤了。”
“母后!”凤君晚眸光冷凝。
“好,哀家不说她。”上官瑶瞥开眼,面上漠然,道:“你既便是日日去相府,这后宫一众女人,你总该看睁眼看看吧?该留子嗣了。”
凤君晚脸色淡冷,“皇儿只是让她们暂时在后宫住着而已。”
上官瑶惊讶的抬眸,不敢置信,道:“皇儿,你……你怎可这样?开枝散叶,传宗接代,那是你的责任,得让这江山后续有人啊。”
“母后,皇儿没说不传宗接代,更不可能让江山大统后续无人。”凤君晚沉眸不动,道。
“可你……”
“母后抱孙儿的机会自会有。”
“你打算遣散后宫?”上官瑶望着那一桌的美味佳肴,却没有一点胃口。
凤君晚用帕子轻拭一下嘴角,淡声道:“母后,皇儿已在相府用过膳,您慢慢用,皇儿告退。”
待凤君晚离开,上官瑶吩咐了宫女,“去传贤妃前来。”
*
这一夜,凤君晚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