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好。”
陆尘枫把火箭筒接过来放一边去,拦腰抱起肖伊柔,大步走向船舱,“你开心过了,现在轮到我咯。走,玩玩船震去,一定比车震棒。”
肖伊柔不依的扭了扭身子,“不要啦……一次哦。”
办完了正事之后,陆尘枫几个在索拉里美美的享受着美酒,美食,美丽的沙滩还有大海,一直消磨了两天之间,才踏归途。
花鹰似乎迷了索拉里的美女,留了下来,妖儿飞去欧洲,陆尘枫带着肖伊柔飞回了华夏。
第二天一大早,陆尘枫去美容院找到谢婉柔和两个宝贝女儿,消磨了一午时间,之后驾车去了夏氏集团。
刚到地下停车场把车停好,还没来得及去电梯,陆尘枫被人给堵住了,夏建辉。
下了车子,陆尘枫促狭道:“我说夏陆大少,你这是做什么呢,打算找我麻烦?”
“哪儿呀,我哪儿敢。”
夏建辉一副谄媚样儿凑过来,点头哈腰道:“妹夫唉,我怎么敢找你麻烦呀,我这是专门来找你道歉的。今天我听说你回到了天海,寻思着你一准会来公司。所以呀,我一大早来这里等着你了。等了一午时间,总算把妹夫你给等到。”
陆尘枫说道:“等了一午,挺诚心的嘛,不过你什么时候得罪过我?”
“妹夫你贵人多忘事不是,前些天公司董事会,我多嘴了几句。我其实是无心的,当时我后悔了,想着给你道歉,可是后来你太忙,我一直没找到机会。妹夫啊,都是一家人,你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我大伯的面子饶了我吧。”
夏建辉可怜兮兮认着错,前几天夏氏集团董事大会,他以为自己老爸夏丰河稳赢了,所以志得意满对陆尘枫不客气了几句。
谁知道后来陆尘枫来了个惊天大逆转,气压全场,可把他给吓坏了。
这些天来,夏建辉是越想越怕,万一陆尘枫要是记仇找自己麻烦,这该怎么办呢。
再想到以前,也没少惹到陆尘枫,要是陆尘枫新仇旧账一起算,自己这根豆芽菜哪里是陆尘枫的对手呀。
夏建辉担心陆尘枫找他麻烦,陆尘枫才没那个闲心。
夏建辉这货一败家子,做不成什么大事,再说了他毕竟是夏紫芸的堂哥,他要是不惹自己,找他麻烦干嘛,“你不说我都忘了,小事而已,我没放在心。不过嘛,我给你的提醒,你记住没?”
提醒?夏建辉刚松口气,立马心又悬起来了,陆尘枫这货真是不地道,前一句说不介意,后一句又说什么提醒,“妹夫你说,我都听着呢。”
“别装傻,是之前在帝城酒吧里给你提的,和王天睿还有楚飞仁离得远一点。”
“妹夫你尽管放心,我以后绝对不再和他们来往了。那种人呀,我之前瞧着不是好人,只是看在面子才和他们喝了一顿酒,没深交,更谈不朋友了。我以后啊,不仅不和他们两个来往,那种人我不会正眼瞄一眼。”
原来是这事儿,夏建辉又松了口气。
夏建辉心道我傻啊,我疯了也不会再和楚飞仁还有王天睿那样的交朋友了。
这两个家伙都是陆尘枫的对头,几天前一个输的狗一样惨,举家搬离了天海市,公司,资产,全部低价出售,他老子还为了暗杀何媛的事情,去自首了。
曾经辉煌的天海楚家,三天时间内,烟消云散了,楚飞仁更是蔫了,几天时间,从一个意气风发的三十多岁青年,一下子变成了五十多的老头般。
另一个王天睿,这个省省会江市第一世家王家出身,金子打的王家陆大少。这身份摆出去,谁敢不高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