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床幔,一个脸色泛着极不正常潮红的花如陌这样安安静静地躺着,她的眉宇间皆是疲色,好像她真的那么累了一般,累到只要睡下,就再也不想醒过来了。
他的手很冷,放在花如陌的额头上,却被滚烫的热度给灼烧了,他附身一下子压在花如陌的身上,一只手还在花如陌的额头,而另一只手却放到了她脑袋的一侧,看似压着,其实没有多少重量落在花如陌身上,娇娇小小瘦得几乎只剩下一把骨头的花如陌完全被覆盖在了他的身下,双眸紧闭,毫无知觉。
她若是醒着,绝不肯让他这么对她,她那花样百出的毒药,肯定不着痕迹就使了过来了,可是如今呢……
“你醒过来啊,你不是那么爱他,你不是这么讨厌我吗?醒过来啊,这么躺着算什么……”
君长夜低哑的声音摩擦着唇瓣发出,咬牙切齿的模样似乎想要将花如陌吞下去,他一低头,将头埋在花如陌的脖颈上,嘴巴一张当真咬在了她细嫩的脖子上了,一口咬出,直到满嘴的血味,才将他的理智唤回,而昏迷中的花如陌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却依旧没有哼声,呼吸却是越发地轻了,轻到君长夜心惊!
“把药拿过来……”君长夜满是的煞气依旧逼人,那些丫鬟们在这股煞气下,能勉强站着已是不错,更不用说端着泛着热气的药靠近君长夜了。
镇宁王府纳的都是男妃,就是伺候的人大多都是男的侍卫,丫鬟什么的,还真是不多,这花如陌突然被嫁进王府,萧迟这才从牙行买了几个丫鬟回来,可大多都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萧迟腹诽着,就要去端那碗药,可这时一个相貌清秀的丫鬟,已然端起,向着君长夜走去,她走的脚步极稳,目光镇定,丝毫没有被君长夜煞气所影响到。
外间里的萧迟,眉头挑的高高的,可是担心着花如陌的初晴,却没有剩余的心思去注意这道若有所思的目光。
“王爷,这是药……”初晴的眼中没有多余的心思,花如陌生病了三天有余,她使了无数的方子,想要让花如陌吞下药,可是每次就是吞下了,没有一会儿就立马吐了出来,君长夜很不简单,初晴莫名地希望这个男人如果喂药都不简单那就好了。
君长夜端起药,温度刚刚好,不温不烫,他用汤匙舀出一勺,可是花如陌紧抿着的唇瓣,紧咬着的牙根,根本喂不进去,他哼了一声,却是自己喝了一口,倾身俯下,以嘴喂药,有力的舌尖撬开她的唇瓣,撬开她的牙关,将药汁送入她的喉咙里。
这药极苦,那种可怕的苦味时刻触动神经末梢,莫说是清醒着,就是昏迷了一样难以入口,可是花如陌此时情况危急,而这个药方却是最好最恰当的,况且花如陌已经多日不曾进食,就是一滴水喂入,也能引起一阵反胃。
君长夜没有马上就离开她的唇瓣,而是继续用唇舌有力而又温柔地安抚着花如陌,直到到她紧蹙的眉心,微微放松了,这才离开,再以同样的方式送入第二口。
这是最后一口药了,君长夜像是没有知觉一般,完全没有感受到它的苦,从外间偶然瞥见的洛寒,很是讶异,他敢开这药,是因为花如陌昏迷,不过这个人是他们家主子,有这样的忍耐力,也还能接受。
最后那口药送入之后,君长夜看着依旧双眸紧闭的花如陌,有些恶劣地不想离开她柔软的唇瓣,继续蹂躏着她唇瓣,邀她共舞,直到她因为呼吸不畅,脸色憋得越发地红了之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而此时他眼中的色彩,依旧危险,却和之前的危险截然不同。
花如陌,是你招惹了我,既然招惹了,就别想这么简单地离开!这话他没有说出来,话到嘴边变成了这般,
“你要是敢吐出来,本王就再咬你一口……”他恶狠狠地在花如陌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