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照照镜子!”以柔皱着眉头说着。
他似乎有些不满,可最终还是没说话,扭身去了卫生间。
不一会儿,他冲了澡刮了胡子,换了一身衣裳回来。以柔已经给他盛好了粥,趁这个功夫切了一盘黄瓜丝,拌上袋装的海蜇头,最爽口下饭。
“白灼菜心,我最喜欢吃。”他坐下来,扒了一口饭,可第一筷子却夹了竹笋,第二口夹了黄瓜。半碗饭下去,他连菜心碰都没碰。
这是什么情况?以柔觉得他的言行有些异常。
“曲......曲寞。”以柔本想喊他“曲队”,可又怕刺激到他,所以叫了他名字。
“你怎么不吃?”他抬起头,夹了一筷子菜心放进她碗里,“白灼菜心有两种做法,有人喜欢在焯水的时候少放一些油,更有人喜欢直接把菜心放进油锅翻炒一下。我只喜欢这种原汁原味的做法,能保留菜心的甘甜。”
他一直在打游戏根本就没到厨房来,而且他连一口都没吃,怎么会说出这么一大通话来?
“你......没事吧?”以柔担心的瞧着他。
“你担心我有事?”他盯着以柔的眼中带着笑意,“我能有什么事?我好的很,连着打几天几夜的游戏都不觉得累!”
他接连吃了两碗饭,能看得出是饿极了。不过他的吃相很优雅,丝毫没有半点狼吞虎咽的狼狈样子。
以柔只吃了两口,上楼把主卧室简单打扫了一下,让曲寞上床睡觉。
看着他躺在床上安静入睡,以柔这才下楼洗碗收拾厨房。两个人吃饭能有多少碗筷?不一会儿她就收拾干净。